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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高质量阅读服务——柳斌杰在第七届全国出版物馆配馆建交易会上的发言

2019-10-24 10:45:07(已浏览11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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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安市隆重举办第七届全国出版物馆配馆建交易会,同时举办本次高层峰会,邀请我们专业界的人士一起在出版、馆配、馆建、阅读方面进行交流,我首先对大家的到来表示欢迎,从三个方面大家进行交流。一是加快出版业的融合发展,二是加快建设公共图书馆体系,三打造高质量的阅读服务。

第十二届全国人大教科文卫主任
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署长
中国出版协会理事长柳斌杰

 

加快推进出版业融合发展


出版业是一个为中华民族文化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行业,中国古代有四大发明,其中两大发明就是关于出版和图书的,这两大发明推进了中国出版业一直处于世界的领先地位。到目前为止,全世界生产的历史文献典籍,中国最多。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种文字,任何一个民族可以超越我们中国,这也是我们当代人坚信中国文化的重要条件。

三千多年以前,中华民族就开始探索、记录自己的历史文化活动,所以先后利用当时的自然材料进行记录,比如把文字刻到甲骨上,发明甲骨文。再比如岩刻、洞窟等,这是中国最早的开始记录历史的一种方式。由于岩刻、洞穴记录比较麻烦,不能移动,春秋时期开始记录在钟鼎、竹简、布帛上。我们现在所说的“册”,就是把竹简用绳子穿起来的“书”。这种出版成本又太高,要把它做成一条一条的竹简,在上面写字,数量大,比较麻烦。

到了汉代,文字比较多了,急需发明方便的材料书写,于是试验造纸。麻浆纸张成功发明以后,低廉的成本开始为出版准备了条件。到唐宋时代,又产生了雕版印刷。造纸术、印刷术的发明,对中国的文化历史传承作出了重要贡献,出版业为我们留下了今天的海量珍贵的典籍文献。

近代,机器印刷产生,在两百年前左右,中国就开始了机器印刷出版的历史。民国时期,中国第一个印刷出版的新高潮形成。到新中国成立前,我们留下了22万种古籍,留下了20多万种民国典籍等。应该说,在建国以前,出版业就留下了许多文化遗产,是我们用之不尽的珍宝。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国家高度重视出版业的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第七天,中央人民政府出版总署挂牌,开始领导新中国出版业的发展,在出版方面做了许多事情。 第一是没收官僚资本出版机构,建立国有出版社;第二是组织力量编写新中国各类学校新教材;第三是改造私营出版业。

毛主席有一个著名的判断,随着新中国经济建设高潮的到来,必然有一个文化建设的新高潮,于是我们开始做文化方面的大事情。

第一件事情,扫盲识字。当时中国的知识分子不足40万人,大多数的人不识字,所以新中国第一个任务就是扫盲识字。从国内及朝鲜战场中,调回一批军队的同志当文化教员,逐村逐户教学,学识字,学文化,开始进行全国特别是农村扫盲识字的运动。

第二件事情,清理旧中国留下的污泥浊水,为新中国新文化建设清理地基。毛主席亲自在全国抽调知识分子,组织国有的出版力量编写教材。任何国家政权更迭,教材是一个关键问题,所以新中国出版的第一件事就是编教材。编教材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美国在伊拉克战争期间,有一支队伍就是四百个编教材的人,他们为伊拉克编教材。反观香港,在回归以后至今的教材依然是英国所执行的教学大纲,所以现在这么多的年轻人跟着港独跑。95%的是22岁以下的年轻人,也都是香港回归以后才出生的,所以,教育的问题,课本的问题是个治本的问题。比如,英国教材讲鸦片战争是由清朝政府腐败无能、高傲自大导致的国际矛盾,是向中国输出文明。不像我们说的鸦片战争是侵略的历史。历史认知完全是相反的。年轻人没有经历历史,误导了价值观,所以修改教材对国民教育至关重要。

从1950年开始,大陆所有的大中小学校开始有了新中国主导编写的教材。一直到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开始,我们迈进新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这一时期,我们的出版业发展还是很好的,国有的到民营、公私合营的出版社,都有了新发展。

但是到了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版业遭遇到了一次灾难性的打击,除中小学生教材、毛主席著作及马列著作外,其他书籍全部禁止出版、出售和借阅。到了1973年,人民群众反映没有书读,周总理开始调来一批人做了一个出版业的规划,从古籍、科学技术、马列著作等方面开始,探索恢复出版业的发展。当时古籍方面的出版发展比较快,因为得到了毛主席的支持,有位专家在一段回忆录中提到:文化大革命如此猛烈,但是我们搞古籍的人依然能够坐在小院里面逍遥自在,编校二十四史,是因为毛主席支持我们搞古籍,整理出版。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恢复高考对出版业是一个大的考验。因为出版业经过了那些年后就荒废了,恢复高考以后,许多人想参加高考但找不到书,深刻反映出出版业发展滞后的问题特别严重。所以国家赶紧解放出版社、创立出版社,发展出版业。我们现有的出版社绝大多数就是在改革开放初期,八十年代初期建立起来的,由文革前的一百多家一下子发展到了四百多家。同时,中央采取了允许高校办出版社、允许地方出版社跨地区经营、给地方出版社放权、让地方出版社在全国范围内出版等措施。这是邓小平同志亲自推动,开启了改革开放时期新中国出版业的发展新高潮。

由于党和国家的重视,改革开放时期出版业发展突飞猛进。到目前为止,中国已经是世界上第一出版大国,每年出版的图书品种达50万种,是解放初期的五十倍,报纸、期刊、光盘,也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数字出版在去年已达到8337亿规模。大数据出版及智能出版也在进行。

当前我国出版业形成了五种业态,同时形成迭代发展的趋势。印刷出版依然是稳定的出版,去年出版业呈上升趋势的就是印刷出版及互联网出版。报纸、期刊、广播、电视等,则有相对下降的趋势。印刷出版、纸质阅读仍然是我们国家阅读的重点。从全球情况来看,主要出版国家在最近几年连续恢复印刷出版,美国、德国、英国、法国等国家,近几年纸质出版增长都在9%以上,在他们国家来讲已是相当高的水平。俄罗斯、韩国、西班牙这些国家增长幅度也在7%。世界范围内展现出的趋势就是:数字阅读、网络阅读快速发展的形势下,纸质阅读仍然在回归。这就是总书记讲的迭代发展,而绝不会是一种形式代替另一种形式,书本是永恒的存在。

目前,电子出版的主要形式就是软件和光盘。影像出版近几年呈增长趋势,借助一些新型的载体,发展势头很好,数字出版领先一步,大数据的出版现在也在进行。这五种出版业态并行,总规模不断上升。目前纸质阅读每年大约增长6%左右,新型阅读增长9%,这个形势对提高我们的国民阅读率很有帮助。

出版的任务就是加快推进融合出版,为读者提供各式各样的高质量的阅读产品。中央也制定了融合发展的一些政策方针,推动我们出版业加快融合发展,特别是推动传统出版业开拓新的出版业态、新的出版样态、新的出版产品,满足社会的需要,很多出版社正面临这样的机遇。

如今传统业态与新业态的比例分别为60%和40%,大多数出版社也都经历了这样一个转变,大家要把握好这个趋势,利用新技术来推动出版业的融合发展,重构出版的体系。不要用一种方式,一个模式走到底,这个方面确实是遇到了挑战。但不是说这个挑战不能逾越,我们通过融合发展,通过新的技术、新的平台、新的渠道,来推广优质的作品,依然可以使我们出版业充满生气。

今年上半年的市场情况比较一般,可能是各种原因造成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国家出版管理体制发生变革以后,出版业各方面不适应,管理方面还没有跟上发展的需求。比如说有些地方所需要的国有的出版资源减少了,再比如说有些审批过程过长,错过了出版最好的时期。这些问题目前在加紧调整,从政府的工作模式,管理模式上进行调整。

从中央层面来说,目前还是在继续推动出版业融合发展。去年年底,党中央做出两项决定,一个是加强和改进出版业,这相当于1983年中央出台的文件,进一步推动出版业发展。另一个是深化改革,打造世界一流的科技期刊,推动科技期刊出版,赶上世界先进水平,这是中央两个重大决策。因此,出版业的大环境没有问题,希望出版界贯彻好中央的精神,贯彻目前所制定的出版方面的政策方针,加快融合发展。在创新创造等方面,彻底改变我们目前落后的业态和落后的技术,使我们的出版业继续更好发挥文化建设的引领作用、基础作用。

 

加快建设公共图书馆服务体系


文化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则是以人民为导向的发展,发展成果要惠及人民,服务人民,让人民得到实惠,这是我们文化建设的一个根本性问题。因此,国家始终把公共文化服务建设作为我们文化建设的一个重点。刚才刘丽霞同志已经提到了,我们发展文化事业、文化产业第一个着眼点就是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所以要把公共服务放到文化建设的第一位,图书馆就是公共文化建设一个重点。
近几年,我们相继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图书馆法》,这两部法律主要是在保障公共文化建设的重点方面作了明确的规定,给出版业和图书馆业提供了一个坚强的法律保障。首先把公共图书馆定为国家公共文化服务的核心基础,纳入政府保障政策范围之内。这确定了一个大的前提,公共文化事业是政府来保障的一种事业,它的目的就是满足人民群众阅读的需要。
其次,对公共文化的经费保障作了规定。在公共文化建设上,随着经济发展水平不断提高,投入水平还要不断提高。政府要保障公共文化的开支不低于国民经济增长的幅度。规定这一点,就是为了保障了公共文化经常性资源的正常采购及运转,持续发展。
第三,建立起一个激励机制。图书馆的服务与绩效、工资、经费等挂钩,服务的群众越多,图书馆效益就越好,收入也就越多。还规定增加公共图书馆建设的投入及新华书店的投入,目的就是给广大人民群众创造更好的阅读氛围,让人民群众更加方便的享受到阅读的权利。这项工作开展两年多来,图书馆的改造升级加大了力度,现在到各个城市去看,图书馆都成为当地文化的重要地标,也显示出了我们对这项工作的重视。
公共图书馆在发展过程中,除了在经费、物力方面的保证以外,也面临着一些新的问题。人们阅读方式更加多样,未必到公共图书馆里去阅读,这样也对图书馆提出来一些要求,要跟上读者转场阅读的需要。
公共图书馆要做几件事情:第一,要满足读者各方面的需要,丰富馆藏,这是首先要做到的。很多公共图书馆资源都很陈旧,不能满足当前新阅读的需求,或者说不能满足当地科研学术研究需要,这是普遍问题。比如高校图书馆,主要目的要满足学校的教学科研需要,但是现在教师、学生普遍反映高校图书馆建设仍是相当滞后。所以今年出台的政策要求各个高校都必须办一个校园书店,除了图书馆以外,还要开辟一个市场化的阅读渠道,现在每一个高校都已经规划建设书店了。为什么要建书店呢?电视采访中大家看到,老师学生反映学校图书馆太陈旧、借阅书目少、学科单一、新书上架慢等,不能满足学生、老师教学科研的需要,必须要有市场图书来及时补充。
另外,我们图书出版技术方面改进太慢,信息处理不能满足图书馆的需要。为什么必威体育网址书店的平台受欢迎?因为他解决了出版社到图书馆中间多个环节的困难,用现代技术手段搭建起一个平台,帮助采购者解决了数据通用这个问题。多年前我们就想到这个问题,那时候出现了一个情况,图书馆和出版社对数字编码的技术处理完全不一样,所有书采购回去都要进行二次的数据加工,带来了极大的人力物力浪费,这是图书馆和出版社脱节的地方,必威体育网址书店解决了这个问题。我曾到很多省图书馆看到,二三百加工人员进行数据加工,新的图书至少半年时间才能进图书馆上架、借阅。现在学术发展非常快,几个月就是一个样,那么慢的时效根本不行,图书馆也要不断更新自己的馆藏。
第二,除了借阅印刷纸本图书以外,要不断满足新的阅读方式的需求。比如提供数字阅读、网络阅读、设施提供、数字资料、网络出版资料的复制等相关服务。
第三,营造全民阅读的良好氛围,比如现在许多高校图书馆的作用不是读书,而完全变成学生做作业的地方,阅读的人越来越少。为什么国家要学校必须有一个市场化的书店?因为对图书馆的状态不满意,所以图书馆要加强与出版界的合作,通过交易会,通过各种学术论坛进行沟通交流。出版界要为我们图书馆提供最需要的高质量阅读产品,这是主业,是出版生产链条上的职责。图书馆要学习新媒体,新媒体一个很大的优势就是能互动,它能及时反馈读者的需求。手机、网络和报纸、电视的不同之处就是反馈,报纸不能反馈,电视不能互动,而手机、网络是互动的,大家在阅读中是可以讨论的,这是新媒体传播的优势。图书馆也要结合这种优势,学习和出版机构、和读者互动的能力,反映他们的需求,更好的把我们有限的资金用到采购更加高质量的阅读产品上。
当然,图书馆有藏书的任务,收藏一些藏品也是必要的,但首先要满足读者需要。这次参加交易会的很多同志带来了许多好的产品,现场有很多的互动交流机会,这就是加强双方合作、协调一致、共同努力的好方法。因此,希望交易会平台能够在这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图书馆要知道读者需求是什么,再把这个需求反映到出版社去,出版社结合市场的需要,出版一些好的图书。这样出版社的产品质量也提高了,图书馆阅读的质量也提高了。
国家在法律上已经保证,图书馆与公共文化设施纳入政府考核的工作之中,推动图书馆继续大发展,但这项工作我们还是滞后的。国外在300多年前就有图书馆,170多年前就有图书馆法,我们在开始建设图书馆时,国际上好多国家早早就有图书馆法。像美国等发达国家的每个社区都有图书馆。我们现在用法律只能来保障公共文化的基本需要,还不能满足特殊的需要。我们要努力在出版社、图书馆等平台上,优化资源,把最好的东西及时的提供给群众。这是推动全民阅读,建设书香中国最重要的一项工作。读书这件事情,在任何时候,在任何时代,都是一件好事,是积德行善,利己利民利国的好事,所以大家要努力去做。
当然现在一部分图书馆在改革,向下延伸。比如县一级的图书馆,和社区图书室、农家书屋连接起来,扩大阅读范围,也是一个好的经验,带动底层图书的流动,推进全民阅读。现在还有融媒体建设的阅读中心,多功能阅读空间,这些方式可能会对图书馆发展产生影响,大家要注意研究新的问题所带来的一些变化。

 

打造高质量的阅读服务


未来,出版业、图书馆都在向高质量服务全民阅读的方向发展,就是向推进知识服务的方向发展。5G时代的到来,加速了智能化的推进。智能化的推进会改变我们现在的出版业态及阅读的方式,文化供应商都会变成一个知识服务的供应商,你将来供应的是知识,而不是一本书,一张报,一个光盘,或者是一台戏。将来我们要把出版社所拥有的资源,或者图书馆所拥有的资源,变成一种知识库,变成智能推送空间,向所有人提供知识,这是一个大的方向。
技术如今掌握了主动权,微视频一类传播目前在全球影响是最大的。去年全球整个传播行业是20万亿的规模,有15万亿就是新媒体传播,预示着我们的发展方向将来要转向智能推送。智能推送是什么?它推送的是知识点,要把知识转换成仿真技术虚拟空间和智能阅读的产品推送给公众。5G到来之后就面临这个问题,因为5G是直接通家庭的,没有中间平台。国家的三大网:互联网、广播电视网、电信网要三网合一,借助5G的方式推送,跟家庭联系更密切一些。未来家庭将逐渐变成智慧的家庭,智能的阅读方式会是直接上这个线,而不一定是购买你的产品,出版,阅读行业下一步要往这个方向发展。
从出版界来说,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动手做这件事情,目前我们国内每年能够生产300种左右的智能出版产品。它是一种什么产品形态?比如你要读一本书,书的知识点就是一个智能创造的重点。我去体验过智能阅读,比如它讲德国的一个小说,讲的是一百年前的汉堡码头,那么它就会把你带到一百年前的汉堡码头上,你在那里看那个人,看那个活动,看那个事件,都是一百年前的样子,而你自己也变成一百年前的德国人。我回头看我后边跟我一起去的十几个人,全是德国高鼻子、蓝眼睛的,穿着当时德国的服装在后面坐着,带你转换到那个场景,变成一个现场情景阅读,这是一个德国的智能出版产品。
我还看了迪拜一个智能出版产品,讲一个飞机上游览迪拜的过程。买票,上飞机,全部都是智能化的,一上飞机,迪拜那个城市情景就在你眼前,书上讲的什么都能出来三维图谱,不用你费力看,你就看这个城市情景,它给你创造一种情景式的阅读,把你带进那个现实虚拟空间里去。
当然,出版界要向智能化迈进,目前有些困难,首先成本太高,这种成本可不是现在印刷书的一点点,那可能时几十倍。我们智能发展还没到那个程度,场景、建模、仿真技术还比较少,我们要做的情景它可能没有现成建模,所以我们要花很多钱去做这个虚拟空间,把它转换成虚拟阅读的产品,做这些就加大技术投入成本,所以还不展开。
出版界在加紧研究智能出版,今年智能出版已经在很多城市都实验了,明年预计大城市大多数地方都会连起来。5G将所有的空间、设备、人、机器全部连接起来,你坐在家里会知道整个城市所有东西,加快了万物互联的进程,出版业大概也会沿着5G去发展,出版社要加紧向这个方向努力。
向这个方向努力的意思就是,无论出版社还是图书馆,将来要把你的知识,你所拥有的资源,变成智能阅读的知识点。举个例子,你现在卖的是一本书,一本《红楼梦》,一百块钱差不多了。但是,《红楼梦》如果做成虚拟空间的话,那可能一个空间就卖一百万、两百万,看的人越多收的钱越多。出版社知识资源是最丰富的,图书馆更是巨大的知识资源库,要研究如何把知识资源变成知识服务的产品。如今日头条、喜马拉雅,没有几年都发展为千亿级的企业,它赚的什么?赚的你的知识。他将知识智能化,就赚了大钱,我们将来的机会也在这方面。
很多同志会担心国家的政策、管理、体制等因素,其实那些将来都会变成小问题。在技术突破的时代,任何人都无法限制其发展。互联网发展之初,我们很长时间不去使用,拿不定主意,反反复复,想用也不敢用。到后来互联网完全突破了,你不用也得用。智能出版也是这样。
从现在起,我们的出版界、图书馆界就要建立知识服务的概念,我们将来为社会提供的是知识。而知识传播肯定要有一个知识加工的源头来把关,什么该传播,什么不该传播,出版社依然具有知识高点上的优势,只是说要用什么方式把它来进行传播。是做成书,做成报,做成光盘?还是做成一个数字出版物虚拟空间,仿真技术产品。
知识服务就是要掌握知识的源头,通过各种渠道把自己的知识资产推送给需要的人,不管在哪个渠道上、平台上、技术情景中,我们都会得到收入。出版社永远在知识生产高点上,只是怎么用的问题。图书馆也是一样,将来阅读方式变化,假如人家都在家庭进行阅读了,那图书馆怎么去服务?所以要通过新的技术改造来继续提供知识。没人会买一个图书馆的,他只会买你其中的知识点,这个是图书馆永远的优势,所以我们要积极转变思维,创新发展。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把整个出版界的服务调整到知识服务这个观念上来,重构我们的出版体系。5G时代给我们带来的挑战主要是在这方面。我建议大家,第一,加快融合发展;第二,尽量打造全媒体传播的模式,不管你是出版还是媒体,都要打造全媒体传播模式;第三,着力智能化知识服务。
总书记今年1月25日讲了“四全媒体”,全媒体的时代,是信息找人的时代,而不是人找信息的时代,这是一个现实问题。这个时代出现了全程媒体、全息媒体、全员媒体、全效媒体。什么叫全程媒体?就是所有传播过程的信息都是跟着你走,你需要什么信息,媒体就提供什么信息。什么叫全息媒体?全息是个技术概念,意思是媒体多样多元摄取信息,如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无所不有。在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云技术等新技术的支持下,各种各样的传感器使得人类采集到的各种信息越来越“全息化”。在此基础上,媒体给用户的新闻及其他各类信息的呈现形态也更为立体,用户体验更加丰富。全员媒体就是人人都是传播者,人人需要信息,人人使用信息,人人离不开信息。还有全效媒体,就是整个媒体传播在任何时候都会产生巨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因此习总书记告诫大家要把握大势,因势而谋,应势而动。现在很多人还存在国有、民营的概念,官办、民办的区别,以后不会存在这些概念了。总书记在融合发展中就讲到,媒体融合是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融合一体,共同发展,从现在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变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没有民营和国有的概念,完全是靠新的业态,新的技术,来重构传媒出版体系,行业一定要研究这个大的趋势,懂得未来变局。
从目前全球一张网的状态来看,要提升中国的文化话语权,提高我们传播的竞争力,必须在融合发展,打造新业态、新技术、新渠道、新平台上下功夫,靠我们原来这种模式走不到国际上去,不要总是停留在原来的思路上。
今年是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回望过去的路,我们的出版业、图书馆业充满自豪,面对未来的前程,我们也将大有作为的,出版业、图书馆的服务都是大有前途的。总书记讲了,文化自信是最根本的、最深刻的、最持久的自信,我们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的基础是文化自信。我们在这个行业工作,更加懂得文化自信的根本性,以高度的文化自觉,不断推进我们出版、图书馆行业的发展,为人民提供高质量的阅读服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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